• 当前位置首页 茂名石化实华股份有限公司第十届董事会第九次临时会议决议公告 > 网上娱乐游戏登录|唢呐声声中的打工妹小兰 >
  • 网上娱乐游戏登录|唢呐声声中的打工妹小兰


    来源:匿名   时间:2020-01-08 09:13:55





     唢呐声声我要走了,我要给在北京收留我两年的大哥发个信息。“大哥,我走了,很高兴在北京认识你,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会想你的,希望你能想到我。再见了!――小兰”。听北京的大哥讲,他的河北老家在红白喜事上吹唢呐的被视不是高尚职业,在我们那里可不是这样。否则,妈妈要强行流产,爸妈为躲流产,跑到湖南。哥哥继承了爸爸吹唢呐的手艺,而且吹的很好。我们兄妹的苗族歌舞很受顾客欢迎。
     

    网上娱乐游戏登录|唢呐声声中的打工妹小兰

    网上娱乐游戏登录,唢呐声声

    我要走了,我要给在北京收留我两年的大哥发个信息。他是个好人,说是让我在他家当保姆,实际上就陪着他妈玩,好吃好住,还让我看书、教我文化,每月还给我不少钱。我永远忘不了大哥,忘不了北京。我会回来的。

    “大哥,我走了,很高兴在北京认识你,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会想你的,希望你能想到我。再见了!――小兰”。

    爷爷死的很早,是奶奶带着4个女孩一个男孩艰难度日。4个女孩就是我的姑姑,一个男孩就是我的爸爸。

    那时,奶奶还不到40岁,爸爸刚刚七岁。

    奶奶任劳任怨,养着大不大、小不小的五个孩子。三姑5岁时,抱着我还走不好路的爸爸,在瓜地看瓜时,被狼吃了。狼没有动爸爸,吃掉姑姑后,把姑姑的两只小脚叼了回来,放到我爸爸跟前,然后,扬长而去。

    天黑了,奶奶左等右等姑姑不回来,到瓜地才找到爸爸。听奶奶说,不懂事的爸爸不知道害怕,只是哭成个泪人。奶奶说,她不恨那狼,狼给她留下了唯一的儿子。奶奶说,狼分豺狼和色狼,叼走我姑姑的是头色狼,色狼专爱女孩子。

    后来,几个姑姑都出嫁了,家里就剩下了我的奶奶和我的爸爸。

    我们的家原来在离重庆不远的一个山岗上,说山也不全是石头,也有土丘。

    爸爸说,那时他最大的奢望就是把家搬到山下。山上和山下是两个世界。山下有田,山上只有地没有田,有田就有水,能种水稻。水从山上流下来的,被农民在山下储存了起来,挖了水渠,灌溉土地,种植稻谷。山上可享用的是树,是祖祖辈辈留下的树。祖辈说,他们是“上下一块布,吃饭靠大树,姑娘摇钱树……”山上地只能种些苞米和木薯。山上只有土坯和石头垒起的房子,盖的是草;山下有砖垒起的房子,盖的是瓦。从山上走到山下,需要走二、三个小时呢。

    爸爸会吹唢呐,和他同龄人的同姓侄子走街串乡,在人家办红白喜事上吹唢呐。白事人家,吹的路人都会掉泪,凄凄惨惨,都说有鬼哭狼嚎声;红喜事上,吹得光腚的孩子,站在迎亲队伍前活蹦乱跳,像拉拉队。爸爸在我们那里,是远近闻名唢呐高手。

    爸爸不愿意待在山上,就是没有红白事,他也愿意走二、三个小时,到山下去与朋友们在一起吹唢呐。我奶奶说,他每次回来心情都很好。现在,我才明白了,当时爸爸心里那美劲儿,好像像我来到北京,好像见到了大城市。

    爸爸经常去的那个村子叫连湖村,就是我们现在的家。爸爸在这个村子遇上了一户人家,这家只有老俩口和他们领养的一个女儿,女儿也是我的姑姑。这家人也穷,但比起来我爸爸山上的家还是好多了。起码有稻田,能吃上米饭。起初,是爸爸晚了走不回家,就住在他们家。爸爸看两位老人非常善良,也想落户到他们家,把家移到山下来。

    后来,爸爸就给他们当儿子住了下来。爸爸靠吹唢呐和种田,养活这里两位老人和山上的奶奶。听北京的大哥讲,他的河北老家在红白喜事上吹唢呐的被视不是高尚职业,在我们那里可不是这样。特别是我们苗族,女孩子特别喜欢能吹会唱的青年,妈妈就是这样看上爸爸的,后来嫁给我爸爸,生了哥哥和我。听我妈妈讲,爸爸经常吹《思乡曲》:辣子开花白又白,妈妈劝儿住娘家,儿子含泪山头望,两行眼泪滴下来。爸爸想我亲奶奶了,妈妈提议把我山上的奶奶也接了下来。

    大概是九七年吧,我妈妈怀上了我弟弟,妈妈的肚子慢慢地大了起来,村里要罚款1000元,这对我爸爸来说是个天大的数字。否则,妈妈要强行流产,爸妈为躲流产,跑到湖南。爸爸在砖窑厂背砖,妈妈给工人做饭。我当时十一岁,哥哥十三岁,我们和七十岁的亲奶奶在家。十三岁的哥哥放弃了读书,种地来养家糊口。我放学后,再煮饭。

    第二年,哥哥离家去湖南,和我爸爸一起背砖,我也不上学了。记得秋后,天很凉了,我和我亲奶奶又回到山上老家。爬上高坡,我像小男孩一样爬上很高的桐树,打别人打过而没打干净的桐籽。一个秋天下来,卖了20块钱。奶奶拿着每张十元的两张票子泪水哗哗直流,说要花十元钱给我买件花衣服,我不要。我喜欢穿奶奶蜡染的粗布。当时,我十二岁了,还没穿过买的衣服。十二岁已经爱美了,但我知道,这钱来的不容易。我想要,但不能要啊!

    我妈妈经过千辛万苦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弟弟。弟弟快满周岁时,妈妈带他回到老家,村上还是要罚1000元钱,因为实在没钱,最后,还是把弟弟送给了人家。

    我十三岁了,不能再读书了。我到重庆当了保姆,开始每月70元,后来涨到120元。我觉得很多。我们苗族有一句俚语,叫“富家的一条麻绳给了穷人,穷人用它能牵回一头耕牛”。我要攒钱,拼命攒钱,攒够1000元把我弟弟赎回来,攒不够钱不回家。

    我当保姆主要是给主人带小孩,带的是个小妹妹。我和小妹妹吃两样饭,和人家全家人不一桌吃饭。我看着人家全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我也想家,想我的爸妈。看到人家围在一起吃肉,馋得我嚼嘴流口水,但我没有怨言。我挣的钱一分都舍不得花。我雇主邻居家,有个与我同龄大的女孩,她妈妈是好人,把她穿过的旧衣服给我。

    攒够了1000元钱时,准备回家去赎弟弟,对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思念也突然猛增,于是就辞掉了保姆工作。

    我把攒的钱装在内裤缝的口袋里,用针线把口缝住,要回家了,

    回家坐长途汽车,需要一元钱,我舍不得花,我就向一个等车的叔叔要,叔叔给了我2元,叔叔是个好人。

    回家后,我掏出了我攒的1000多块钱给爸妈,说要赎回我的弟弟,全家人抱着哭了一场。奶奶、爸爸、妈妈都不让我再回去做保姆了。

    家里实在太穷,我跟着哥哥去了广东惠州。

    哥哥继承了爸爸吹唢呐的手艺,而且吹的很好。哥哥吹唢呐,我跳舞唱歌。不久,被一家歌厅发现,收留了我们。第一次给我买来了我们少数民族的苗族服装和耳朵上挂的两个大圆圈耳环,我又跳又唱的很是起劲儿。我们兄妹的苗族歌舞很受顾客欢迎。我自己越发美丽漂亮起来,绽放出我们苗族少女的美丽。

    好运不到两个月,祸从天降。

    一次演出,来了几个地痞流氓欺负我,后来听大人说是想占我便宜。当然,我哥不会不管,我哥上前制止,他们就往死里打我哥,我哥顺手从口袋掏出他从小佩带在身上的刀,朝压在他身上揪着他头发打他的一个家伙捅了一刀,哪个家伙受了伤。哥哥就这样被判了五年徒刑,关在广东连平监狱。

    我哥跟我说,让我赶紧离开广东这个鬼地方。我就来到了北京。在北京西客站下了火车,我两眼一抹黑,面对陌生的城市和来往的人群,我茫然不知所措。正当我蹲在路边无处可去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位好心的大哥,了解了我的情况后,好心的大哥问我愿不愿意去他家做保姆。在他家当了两年保姆,我16岁了,终于长大成人了。

    我爱美,我最大的理想是开个服装店,开个民族服装店,所以一直想到服装店打工,熟悉这个行业。

    我遇上我重庆老乡大菊,她比我大一岁,我称呼她姐姐。她说有位先她到北京的一位老乡在卖服装,可以介绍我和大菊去服装店当售货员。后来,果真把我们介绍到了服装店。服装店并不像大菊说的那么大。我们暗地里把服装店老板叫小老板。

    上班的第一天,小老板给我俩交待售货员注意事项说,“售货员不比农村种地,光有劲儿不行,要的是心劲儿。就是说要心灵,最大的本事就是让那些无心买衣服的人,买走我们想卖出的衣服”。我们对小老板的绕口令摇着脑袋。一天,小老板正在给我们训导时,有顾客进门,小老板一通忽悠,顾客还真掏钱买走了衣服。小老板吹嘘着:“你们看,如果能像我这样把本卖不出去的衣服卖出去了,你们就学到销售的精华了”。我说,“那不是麻脸不叫麻脸叫坑人嘛?”小老板生气地说,“什么麻脸、坑人,不这样,你怎样创造销售业绩,怎么拿到提成奖金?”他严厉地强调,“你们的工资是跟销售挂钩的。”我看着墙上“顾客至上、诚信待人”的标语感到茫然,大菊在旁边好像是茅塞顿开,连忙说,“老板,我嘛--懂!”。

    一位女顾客来到了服装店,看上一件外套,标价880元,顾客问,“什么衣料,这么贵”。我说一般料,但款式新,刚上市。“你看我穿合适吗?”顾客一边试一边问。我打量着这位顾客,“前面还不错,就是--就是后面有点--”,“不合身”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大菊忽然跑过来说,“这件衣服太合适你穿了”。顾客照着镜子转过来、扭过去,半信半疑:“是吗?”,“没错,这件衣服就跟设计师专门为你设计的一样,您要是穿着它去相亲,准成!”顾客一愣,脸上马上浮现出红润,“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见男朋友?”顾客不解地问。“我看你--”大菊想说“老大不小”,被我打断,“我看你朋友准喜欢”。我心想,你这么倾心,男朋友能不喜欢吗,也更是为怕大菊说人家“老大不小”或“老姑娘”什么的刺伤人。“那打个折吧?”我刚要说:“六--”因为小老板交待的是六五折,又被大菊打断:“八五折,这是店里最低折。”顾客感激不尽,买下了衣服,高高兴兴走了。我说,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大菊说那件衣服做的有问题,谁穿都别扭。“那你还夸人家穿上象天仙似的”。我责怪大菊。“我不说她是天仙,她能买下吗?”

    我俩正在争论,小老板从外面进来,“今天销售咋样?”。

    “不错,8000多块钱呢!”大菊抢着说。

    “咱们这货怎么都有残次?”我问小老板。

    “有残次还能卖8000多,不错,今天我请你们俩吃饭。”小老板说,大菊高兴的要跳起来,我心里骂她真没出息。我对小老板说,“我有事,不能去”,老板看看大菊悻悻地说,那就改天吧。大菊一脸的不高兴,“真扫兴!”

    回到店里,打开连在店铺面里层的住处,洗漱完,脱了衣服正要上床休息,店里的电话铃响了,我出来拿起电话,是小老板的声音,“今晚我请你吃饭”,我立刻意识到小老板把大菊轰了出去,我没好气地说,“今天是怎么了,时兴请吃饭,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事”。小老板有些不高兴了,“也不光吃饭,我也有事,要给你交待工作,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呢!”

    小老板把我带到了歌厅,还包了个房间。也好,我很会唱歌,我想唱首《妹妹找哥泪花流》。这首歌虽然很老,是父辈那代人唱的,但我爱唱。我问小老板,包房间要多少钱?小老板说,800元,正好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小老板接着说,大菊比你挣得多,她总在我面前抱怨你放走客人,但我对你是另眼相待的。你是帮夫相,胖乎乎的小手。小老板说着伸手去摸我的手,我像触了电似的赶紧把手缩回来。“你们乡下人把钱认为最高尚的,我们城里人把你们的干净身子认为最高尚的”。他说着,趁我不注意,故意把酒洒在我胸前的衣服上,薄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由于小老板刚才催的紧,我也没带乳罩,露出了鼓鼓的乳房和光光的乳头。小老板贪婪的眼神直愣愣地望着我的上身,瞬间象野兽般猛扑过来。我大声喊救命。小老板怕被邻屋的客人听见,放开了我,打开了音乐。我听着所有的音乐里面都好像有唢呐声。

    啊,是的,我又听到了唢呐声。我想起了哥哥,想起了哥哥为了我和那几个色狼的搏斗,当下,我感到无助了。我再看小老板,看到的是他带这邪淫的狰狞面目,我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好像面对的是广东欺负我的色狼,好像看到了叼走我姑姑的色狼,好像在给姑姑和哥哥报仇。我端起一杯酒泼到了小老板脸上,酒从小老板的脸上往下淌,他装着楞楞地,“你……,我……喝多了……对不起!”

    我要走了,我要到我哥哥坐牢的地方广东去。听监狱给家里的通知说,哥哥两年里有十五个嘉奖,要减刑。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听哥哥的唢呐声。

    (原载《青年文学》2006年第5期《唢呐声声》收录小说集《赝品》作者王金昌)

    ……

    作者写这些小人物的人生悲剧并不止于表现人物在无可奈何的现实面前甘受命运的摆布,他常常是充满悲悯和同情之心,在他们身上寄托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美好的情感愿望。尽管这些人的命运不济,沉重的生活枷锁一直套在脖子上,但他们始终没有悲观失望,只要有一点可能,他们就会燃起生活的热望。那个不断遭到城市人捉弄的苗家少女,仍然没有彻底绝望,她还是循着哥哥吹奏的唢呐声去寻找自己的希望;身世悲惨的小娇靠出卖自己给父亲治病,父亲的病没有治好反而自己也患上了一种“治不好的病”,但是她的孝心、善良和努力却赢得了周围姐妹们的同情。那个看起来有点世俗的小娜,被迫出卖了自己的爱情,然而在这个爱情早已成为希腊神话故事的年代又有谁会指责她正正当当的生活理想呢?(选自《文艺报》中国作家网 《以悲悯之心关怀社会底层》王金昌近期小说创作)

    [典藏之屋 ] 系今日头条签约作者


    延伸阅读

    相关推荐

    热点新闻

    热点推荐

    最新推荐

    Copyright 2018-2019 telferarch.com 网上老虎机网址大全 Inc. All Rights Reserved.